明天就要走了,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在登上这个岛国了。
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记得刚刚来到这个岛国的时候觉得这里的人都很懒惰,每天3,4点钟就下班了。
现在我发现这是一种生活理念。
我没有权利对其他人的生活理念发表看法。
新西兰人过的是一种刚刚好的生活。
他们不奢求过分的享乐。
我现在有点喜欢这样的生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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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蓝的天,绿绿的地,白白的绵羊,青青的大海。
这就是新西兰,这就是在北京看不到的美丽的景色。
今天去到海边,一个没有海滩的海边,只有悬崖。
悬崖上有成百上千的小鸟,白白的身体顶着个硕大的黄色的头颅,十分好玩。
看着海鸟无忧无虑的飞行,被城市关押太久的我们都有想要奔出悬崖的冲动。
但是我们没有,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不会飞。
因为我们知道我们从悬崖上坠落会死去。
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妻儿老小需要我们活着。
于是我们只能慨叹鸟儿的自由。
看着鸟儿为了领地忘我的死杀;
看着鸟儿为了伴侣辛勤的工作;
看着鸟儿为了下一代坚强的活着。
我想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我的她;
她一样渴望我马上回到她的身旁;
她一样渴望我为她做些微薄的小事。
但是我总是在电话中让她失望,
难道人类的语言就是为了逃避这些最原始的责任而诞生的吗?
听着悬崖上百鸟齐鸣。
心中感到一丝愧疚,
心中泛起一丝酸苦,
眼角一湿。
不知她能否感到我的一丝惦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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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在爱情里的人,经常要决定
to be or to not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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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尼采
作者:郭知熠
有谁能够理解你
在你所属的时代
有谁能够推崇你
在你清醒的年月
你不断地抗争
以至于精神错乱
在世人的嘲弄中
悲寂地
离开了
这个世界
你的思想是永恒的
你的悲苦是永恒的
你的愤怒是永恒的
你对与你同时代人的
责骂
也悄悄地
成为永恒
写于2005年8月24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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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有一个网友,将来的同学告诉我有一个叫做歪酷博客的地方。
前天我进来看了那位朋友的博客,觉得这个东东很新奇,但是没什么意思。
今天我忍不住又上了那位朋友的博客,突然有了一种要写东西的冲动。于是便注册了这个博客。
既然是冲动,也许十天后我就会将其删除,
也许一天后这个生命就将灰飞烟灭。
也许几个小时后我就会双手沾满恶臭的鲜血。
但是她毕竟存在过,毕竟如此纯洁的存在过,毕竟如此纯洁而又朝气蓬勃的存在过。
既然鲁迅可以为了忘却而纪念,
我也斗胆为了死亡而奋笔急书一下下。
来新西兰一个多月了,对这个南太平洋上的岛国却还是知之甚少。等梳理了思路再细细写来。但现在的我有话要说,别了12年的我终于要在沉默中爆发,虽然最后还是要归于死亡。
岛国的天很蓝,岛国的空气很新鲜,但这都不是我要大声急呼的。
岛国的孩子很幸福,幸福,幸福。
他们的幸福不是我们通常所理解的不用写作业,这里的作业不比国内的好写。
他们的幸福不是我们通常所理解的物质极度丰富,这里的物质生活不比国内好多少。
他们的幸福在于他们有一颗安逸的心。
他们不追求要上多好的大学,他们不追求要过多好的生活,他们也不追求能有多大的权利。
他们仅仅追求能开开心心的过日子。
今天是九月一日,很多孩子有回到了那个无间社会。
他们努力的寻找着出口,但是他们始终不知道什么是他们的出口。
我也在这个无间的社会中,虽然贵象牙塔中,但是象牙塔还能有多少象牙我也不得而知。
也许几个小时之后我就要用自己的手结束这个崭新的,充满理想的生命。
但是在没有回头之前我已经写下了这么多。
既然我无法逃离无间社会,希望这篇小文能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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